刷到第八集《同性密友》,吴启华和郑嘉颖在阳台抽烟那场戏,我眼泪直接掉下来。2000年的TVB,居然敢把同性之爱拍得这么坦荡,没有苦大仇深,没有道德审判,就是两个普通人爱了,然后散了。豆瓣8.8分,真不是虚的。十集讲十种爱,男女之间、父母子女、忘年恋、同性恋…每个故事都短小精悍,不煽情不狗血,就是生活本身的样子。比如薛家燕演的单亲妈妈,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包粽子,一边包一边哭,那个镜头我记到现在。邓萃雯后来在采访里说,《Loving You》系列是她演艺生涯最满意的作品之一。确实,她和吴启华一人分饰多角,每集换个身份,演技简直炸裂。演妈宝女的时候娇憨,演职场女强人的时候凌厉,观众反馈也一致惊叹“换脸式演技”。最让我佩服的是,这部剧没有“教化”观众。它只是把各种情感摊开给你看,不评判不比较。第二集里黄智贤演的出租车司机,暗恋一个女乘客三年,最后发现对方是聋哑人,他学手语表白那段,又甜又心碎。这种细节,今天的内地剧根本写不出来。二十多年过去,这部剧依然不过时。重看时发现,很多困扰当代人的情感问题,它早就探讨过了——比如开放式关系,比如老夫少妻,比如父母催婚。TVB当年的创作勇气,现在反而成了稀罕物。如果你还没看过,答应我,一定要去刷,每集才四十分钟,但后劲能持续一整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