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深夜被叫醒的记账员,一群突然消失的邻居,一座被迷雾笼罩的小镇。伍迪·艾伦的《影与雾》像一场没有出口的噩梦,豆瓣7.1分(5113人评价)或许说明它不够“友好”,但正是这种晦涩让它成为一枚精神炸弹…影片从头到尾都是黑白的,光影切割出德国表现主义式的扭曲空间——小巷像喉咙一样狭窄,影子像鬼魅一样拉长。你几乎能闻到潮湿的雾气混着马戏团动物的腥味。伍迪·艾伦用这种风格把小镇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哲学实验室。Kleinman的每一次奔跑都像在反抗荒诞,而麦当娜、约翰·马尔科维奇、朱迪·福斯特这些大咖客串的角色,全是荒诞本身的面孔。麦当娜演的马戏团女郎,性感而残忍,她勾引Kleinman又用鞭子抽他——这不就是生活的隐喻吗?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蜜糖还是刀子。最让我震惊的是卡夫卡式的氛围。Kleinman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,甚至不确定凶手是否存在,但他就是被迫卷入一场追捕。邻居们要求他“帮忙”,却没人告诉他具体怎么做。像极了现代职场或社交中的集体无意识——大家喊你做事,但没有方向,没有意义,你只是被推着跑的棋子。影片最后,Kleinman和Imy逃离了小镇,但雾依然在那里。伍迪·艾伦没给答案,连个安慰性的结局都不给。有人批评它“叙事松散主题模糊”,接受门槛高——我同意前半句,但这正是它的魅力。生活本身就是松散模糊的,不是吗?它不需要替我们解谜,它只需要让我们看到自己被困在什么样的雾里。借用幕后花絮里的信息:这部作品聚集了麦当娜、约翰·马尔科维奇、朱迪·福斯特、约翰·库萨克等多位知名演员,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来“拯救”剧情的。他们全都服务于这场荒诞。如果你受够了好莱坞的精密叙事,来《影与雾》里迷路吧,你会感谢这场迷路的。